喝紅酒的五種方法(外一章)

#栖燦 #同人 #18禁預警

請先看過前篇喝紅酒的五種方法




結束第二個酒香四溢的親吻時,朴宰燦感覺自己忽然被騰空抱起。腳尖離地的不安全感讓他情不自禁摟緊了朴栖含的脖子,然後睜開眼睛。


朴栖含看了看他緊張的樣子,然後親了一下他的眼角安撫著,移動到床邊之後把他放下,然後再繼續開啟另外一個吻——或者應該説是,前戲。


喝過酒的身體顯得格外燥熱。


隱隱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在意識朦朧之中,他感覺到朴栖含整個人退開了,坐在床沿稍遠之處。


朴宰燦疑惑的張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朴栖含饒有興致的宣布:「忘了嗎?第一次要先用眼睛看。」


「嗯?」


「你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是怎樣?喝紅酒的方法打算應用在床上嗎?


性欲已經被撩起的朴宰燦,想著反正總歸是要做,衣服是誰脫的也不是那麼重要,於是乾脆的動手開始拉起上衣。上衣脫掉以後是棉質長褲,最後是——


原本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就在感覺到對方的視線緊緊追隨著他手部的動作時,忽然有一點燒灼之感,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升上來,他壓抑著,然後脫掉了身上僅存的布料。


不是沒有裸裎相對過,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還衣著完整但自己卻一絲不掛的狀態,讓人有點難為情。


更要命的是朴栖含的視線就落在他的胯間。


膝蓋反射性的想併攏起來,但腳踝卻被握住了,向外緣拉開。


「宰燦同學的這裡好可愛呢。」


他用著像在形容什麼小動物的語氣稱讚著。然後繼續說:


「自己摸摸看。」


「說實話⋯⋯很久沒見的時候,你有沒有在宿舍一邊想我一邊自己做過?」


「怎麼做的?讓我看看。」


太過份了——


朴栖含擺明了暫時沒有要進一步觸碰他身體的意思,除非他依照指示去做。是酒精的催化嗎?朴宰燦像被下了蠱一樣,乖巧懂事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撫慰著自己。


除了腳踝上手指的觸感以外,沒有辦法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存在。


這種想觸碰而不可得的感覺,確實將他帶回到那些思念戀人的夜晚。


手部的動作加快,他羞恥的閉上眼睛逃避,仍然感覺到視線越過黑暗穿透而來。被視線引燃的欲望在手中變得更加熾熱堅硬,襲捲而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哈啊⋯⋯」


「還沒有到可以發出聲音的時候,宰燦哪。」


做為提醒與懲罰,朴栖含用指甲輕輕刮過他腳踝內側的敏感肌膚,引起一陣戰慄。


朴宰燦只得聽話的咬住下唇,抑制著險險溢出喉嚨的聲音,然後把精神集中在漲痛的下身,加快速度想要尋求解脫,他的頭往後仰,下巴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接著一陣痙攣之後射在了自己手上,黏膩的液體沿著手掌流到下腹及大腿內側。


空氣中瀰漫著欲望的氣味。


「第二次要用鼻子聞。」朴栖含彷彿有點故意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説:「宰燦的味道。」


朴宰燦聽見這話臉都紅了,此時此刻腳踝還握在朴栖含手裡,他嘗試要抽回,卻被箝得更緊。


「⋯⋯先放開我。」


得簡單清理一下才行。


朴栖含仍舊不放,他騰出單手抽了紙巾將朴宰燦身上的液體細細擦拭,好像在幫家裡的貓順毛一樣動作輕柔。偏偏這個太過溫柔的動作,讓他原本稍稍緩解的欲望又再次抬頭,而這一切——對方一定全都看見了。


太羞恥了——


忽然之間感覺到握著腳踝的手往前推,他的膝蓋順著力道彎曲折起,腰部則往床墊微微一沉,他還來不及適應姿勢的變化,就感覺有一根手指探入臀縫之間,隨著潤滑液推進了他的身體裡。


「唔呃!」


異物入侵感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後再克制地咬住下唇。


「第三次要用耳朵聽。」朴栖含有點壞心地傾身向前在他的耳邊低聲勸誘:「所以你現在可以叫出來了。」


——耳朵好像要被這個聲音燙傷了。


陸續加入的指節在身體裡前進探索,輾轉揉壓,像在秘境探險般尋找某個標的,從初始的異物感到後來轉化成一波波海浪拍擊般戰慄的快感不花太久時間,戀人完全掌握他身體的每個敏感地帶。


他喘著氣,身體顫抖著,感到被填滿但仍舊空虛,渴望著戀人更加深刻的擁抱。


他伸手攬住朴栖含的脖子把他拉過來接吻,唇舌熱烈交纏之後,額頭抵著額頭,濕濕潤潤的眼睛看著他:「第四次和第五次要用嘴唇和舌頭。」


「所以?」


「功課都做完了,老師。」朴宰燦眨著飽含情欲的眼晴,用著甜軟的語調:「我可以要獎賞嗎?老師?」


「那麼⋯⋯宰燦同學想要什麼?」


明知故問。


一本正經的語氣之下,手指仍然在積極進犯,每一次進出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


「⋯⋯你想要什麼?」


「想要⋯⋯哥的⋯⋯插進來⋯⋯」


「不是已經插著了嗎?」


「說的不是手指⋯⋯啊,啊!」


感覺到體內的手指刻意揉壓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繃緊了腰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骨延伸到脊椎骨。然後手指如他所願徹底退兵,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惡勢力的攻城掠地。


朴栖含抓著他腰身略往上提,然後將自己早已經飽脹而堅硬的欲望一寸寸推入他的體內。才進去一部分,立即被那柔軟緊密的內壁吸附,強烈快感湧上,他忍不住俯身抱住朴宰燦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他無端想起朴宰燦在接受採訪時說過的話。『和栖含哥相合的程度,是100分裡的99分。』


那時候還不知道,連做愛時的身體也是太過合拍到令人害怕。


他握住朴宰燦的手和他十指交扣,然後繼續推進,觀察著他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想把這些戀人荒淫又美麗的樣子銘印在心中。


朴宰燦的額上沁著薄汗,紅潤的嘴唇微張,眉頭微皺,眼睫顫動,臉上盡是痛苦和享受並陳的表情。那樣的表情實在太過誘人,朴栖含再也沒能忍住,挺起腰身一口氣頂到最深最深處。


「⋯啊!」


朴宰燦下巴掦起,感覺全身的知覺都被佔領了,繃緊了身體適應著完全填滿內在的堅硬與灼熱。


戀人的親吻像細雨落在他的額際、臉頰,然後是泛淚的眼角,與溫柔的吻相反的,下身進犯的動作開始劇烈了起來。


「唔嗯⋯啊⋯⋯哈啊⋯⋯哥⋯⋯」


交合的部位被撞擊着,頂弄著,抽插著,深入淺出再深深深入,所有的感官被這節奏帶領,像懸絲木偶一樣被他的每一個動作操縱。


朴栖含一手掐住他大腿內側的軟肉,一下又一下的頂進身體的最深處,同時另一隻手握住了朴宰燦又再次被刺激到硬起來的分身搓揉著,帶給他前後夾擊的無邊快感。朴宰燦只能夠劇烈發抖,腰身發軟,動彈不得,他呼吸凌亂大口喘著氣,手指和腳趾都蜷曲起來,眼前一片七彩炫亂,就這樣被弄到前面後面一起高潮。


射精過後,朴栖含仍然沒有放過他,將他翻過來從背後繼續插入,環抱著他纖細白皙的腰身,然後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胛骨上,痛覺帶著快感,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身體如今太過敏感,難以承受更多,他不自覺向前膝行了幾步好像要逃離,但每一次都被抓回來,懲罰似的更用力頂入。


「不要⋯⋯呃啊⋯⋯哈⋯⋯」


被過於尖鋭的快感持續折磨,他塌著腰,無助的把臉埋進枕頭和棉被之間,眼淚流了下來。


從上方的視野看去,肩胛骨就像一對斂起的蝴蝶翅膀,被咬過的齒痕明顯浮現在他雪白的肌膚之上,朴栖含俯身輕輕舔吻著剛才被自己弄出來的痕跡,像是在修復被折斷的蝴蝶翅膀。


無數次的,想把他弄壞再細細修復。


「宰燦哪⋯⋯」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名是最短的咒語,如果叫上千次萬次,是不是就可以千次萬次的擁有他?


覆身在他整個背上,如同日食一般遮蓋住他的全身,他的天與地,然後加快侵犯的速度,隨著欲望頂點的到來,把所有隱微的深藏的不可言說的佔有欲控制欲都發洩在他的身體裡。


汗溼的肌膚相貼,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戀人身上。朴栖含把下巴靠在朴宰燦的肩膀,在高潮的餘韻中,暫時沒有心思移動。


他伸手撫摸著朴宰燦側臉上半乾的淚痕。平常朴宰燦是不輕易掉眼淚的人,但做愛的時候總是會哭,哭著說不要,哭著說還要,哭著說哥我真的好喜歡你,我真的不行了身體快要壞掉了——


他多喜歡這些只為他而流的眼淚。


甚至希望他再多哭一些。


總是這樣想著的自己會不會太卑劣了呢?陰暗的想法如春草滋生的同時,感覺到朴宰燦側轉著臉,忽然拉過他放在臉上的手指到唇邊親吻。彷彿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而在安撫他似的。


「哥在想什麼?」


「想著你哭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下次才不要哭了。」感覺他的嘴巴嘟了起來。


雖然這麼說著,但也只是徒勞的掙扎而已。心照不宣。朴栖含笑了一笑,親了親他的嘴唇,回答:「好。」



靈魂如果有裂縫,也總是這樣,無數次的,被他的親吻——細細修復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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